宋林被查打散华润中层干部：在集团地位就像教父

来源：大中时尚周刊作者：杜学君更新时间：2020-09-07 05:02:01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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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3日，头发花白的傅育宁出现在香港湾仔港湾道26号华润大厦。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他在担任招商局集团董事长期间，曾与时任华润集团董事长的宋有过接触。然而，这一次傅育宁不再作为客人出现。

此前，华润集团前董事长宋林因涉嫌腐败和包养情妇被其他人举报，被中央纪委带走接受调查。随后，华润集团宣布由傅育宁接任董事长。由于招商局集团和华润集团都是香港的中央企业，而傅育宁也逐渐从基层晋升为招商局集团董事长，华润集团的部分员工认为，上级任命傅育宁将有助于华润集团的军事稳定。

对傅育宁来说，这是一个突然的任命和沉重的负担。就企业规模而言，截至2013年底，华润集团的资产规模、营业收入和利润分别是招商局集团的2倍、5.6倍和1.7倍。前者有七项主要业务，其领域比后者复杂得多，后者只有三项主要业务。更重要的是，华润集团现在走在了前列，人心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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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傅育宁的性格具有能够抵抗压力的特点。据一位熟悉傅育宁的人说，18岁的傅育宁在农村插队时，不得不拎着一个200公斤重的麻袋到屋顶晾干小麦。他认为他做不到，但是当他的村民把袋子放在他的肩膀上时，他用牙齿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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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当傅育宁接替秦晓出任招商局集团董事长时，有人怀疑这位相对低调的继任者能否在任期内保持秦晓的发展速度。对此，傅育宁的回应是:“我认为，一个成熟的企业，当其最高负责人发生变化时，首先应该理性地总结过去，更重要的是，要向前看。”在新的形势下，我们有什么新的想法？”招商局集团近年来的发展证明，担心傅育宁能否管理好招商局集团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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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情况更加复杂。傅育宁能否应对接管华润的新挑战？

傅育宁的“阳光”

你能驱散宋林的“阴霾”吗

“太惊讶了，完全没想到。我对宋林的印象不错，除了那件稍微花哨的衣服。我认为他是中央企业最有能力的领导人之一。”一个与宋林有过多次密切接触的人甚至用了“偶像崩溃”这个词。在华润集团，宋琳有着教父的崇高地位。即使在中央纪委宣布宋违纪后，《企业观察报》联系的华润的几名员工仍表示，宋林工作能力强，表现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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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润集团前董事长陈新华认为，宋林“和宁高宁一样有能力，也有强烈的主人翁态度”。“他思维敏捷，工作勤奋，做事热情，他的学习能力和专业知识水平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宋林经常在公司网站上发表署名文章，表达他对公司文化等问题的看法。“据我所知，这些应该都是他自己的笔迹。”部分员工表示，宋林的管理和文化理念对华润集团影响深远。

当然，有媒体报道称，宋林执掌华润后，被指傲慢专横，引起了集团前任和现任高管的不满。

2013年7月，当第一次报道时，宋林的强硬态度稳定了华润的心。当时，华润战略管理部副总经理张春在《华润》杂志上写道:“华润遭受负面舆论攻击时，40多万华润人没有被吓倒...该公司不仅没有发生任何危机，而且成功地粉碎了一些心怀不轨者的阴谋，取得了历史上最好的业绩。”因此，当报道说宋琳确实出事了，对他的歌迷的影响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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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授范立波表示，高层领导的意外事件将对企业产生重大影响，尤其是像华润这样的超大型企业，其实体企业数千家，员工超过40万人，其影响不可低估。

华润集团前董事长宋林因涉嫌严重违法违纪被带走接受调查，而招商集团前董事长傅育宁则处于危险之中。这个相对低调的继任者能实现华润的平稳过渡吗？

4月22日，华润置地有限公司宣布，公司执行董事、副董事长王宏坤因个人健康原因辞职，辞去公司公司治理委员会委员职务。王宏坤今年只有46岁，远远低于退休年龄。据此，有人认为这意味着在宋林事故之后，华润内部将很快发生更大的人员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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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公司的中层干部已经分散，要改革了。每个人都很害怕。”华润集团的一名中层干部告诉《企业观察报》。

或许正是出于这种担忧，在“全面主持华润集团”期间，总经理乔世波认为华润正面临着一个非常沉重的时刻，他要求华润管理层尽一切努力保持整体稳定，防止影响企业和谐稳定的局面发生。

紧接着，华润的高管们在周末拜访了华润三九(报价、咨询)、华润水泥、华润银行、华润万家、华润医药和华润燃气等六个战略部门，以稳定军队。

对宋林的调查在市场上引起了很大反响，并对华润上市公司的股价产生了很大影响。仅在4月23日，香港华润五家上市公司的市值蒸发了185亿港元。

对傅育宁来说，恢复社会对华润的信心可能并不困难。在他上任的那天，华润创业的股价明显反弹，但凝聚华润人的心可能更重要、更困难。

据介绍，宋林在任期间非常重视华润的文化建设，甚至将文化作为华润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在他看来，“无论是中央企业、私营企业还是外国企业，衰落的真正原因一定是文化问题。”像“阳光、简单和诚实”这样的词是宋林为华润找到的几个文化关键词。其中，诚实是他最尊敬的。他说:“取信于民，以诚待人，是企业发展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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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企业文化的具体实施过程中，宋林认为“高层管理者可以被告知自己的理想和使命，但基层员工应该感受到这个企业的温暖，感受到‘家’的温暖，愿意为这个组织努力工作。”

在某种程度上，华润和宋林的努力是成功的。华润集团总经理助理、华润置地董事长吴向东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他说:“不久前，我见到了华润置地一位年轻同事的父母。父母说，他的孩子已经动员家里的亲戚购买了他所在城市的公司开发的三套房子。他对华润的热爱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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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宋林所说的“诚实”、“善良”、“阳光”，在现实中却适得其反，这无疑与华润的企业文化背道而驰。上述华润驻京办的工作人员说:“如果宋琳报道的事情是真的，那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华润的文化体系。”

或许巧合的是，傅育宁在招商局任职期间也称赞了“阳光”等企业文化。在这种企业文化中，其内部关系简单而透明，每个人都不需要相互交往。

问题是，傅育宁的“阳光”能驱散宋林事件带来的阴霾吗？

华润收购了这辆战车

它会进入金融领域吗？

2013年，华润集团在财富全球500强中排名第187位，在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中排名第6位。它的六大工业部门，包括消费品、医药、电力、房地产、水泥和天然气，在中国有相当大的影响力。以消费品中的啤酒为例，华润雪花啤酒年销量超过1000万吨，占中国啤酒市场的21.7%，是中国乃至世界销量最大的单一啤酒品牌。雪在华润只有20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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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啤酒一样，华润的很多产业都是这样建设的。M&A已成为华润快速发展的最重要途径。

对此，宋林认为，华润从外贸发展成为多元化企业是一件顺利的事情，“多种经营的结合可以使华润的业绩表现出‘东不亮，西不亮’的特点，并在面对经济危机时具有较好的抗风险能力。”"

长期以来，宋林的上述判断得到了事实的有力支持。

由于国内大多数工业企业缺乏资金，而华润又依赖香港资本市场的支持，因此可以有效解决这个问题。因此，当华润认为某个行业集中度不高，市场潜力巨大时，它会迅速介入。知名公司如万科、三九、万家、双河、东阿阿胶(报价、询价)等。考虑到华润有能力帮助他们在全国范围内扩张，他们都投资了华润，并因此获得了华润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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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从2001年到2013年，华润集团的总资产、营业收入和总利润分别增长了20倍、17倍和25倍。2013年，华润集团总资产回报率(营业利润/总资产规模)为4.9%，比10年前高出0.46个百分点。

因此，尝到甜头的华润，不能止步于并购之路。截至目前，华润旗下企业已达2300家。在快速收购中，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据业内人士称，华润这种看似无序的扩张其实有着清晰的内在逻辑。这个逻辑就是宋林在2005年提出的微笑曲线理论。其并购主要集中在坐标轴的两端，一端是靠近资源的行业，另一端是靠近客户的行业。其中，水泥和天然气属于前者，而房地产、啤酒和零售业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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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熟悉华润的人士告诉《企业观察报》记者，身高1.83米、戴着眼镜、气质高雅的宋琳，在并购的战场上是英雄。华润收购华润万家之初，董事长为宋林，创始人为首席执行官。然而，创始人脾气不好，经常命令他的手下“滚出去！理解之后再进来，这与华润的文化是不相容的，双方的冲突也给企业的发展带来了负面影响。宋林只能解雇首席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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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据媒体报道，由于不接受华润并购三九的方式，一批三九员工不断向华润高层汇报，而导致宋林倒台的华润与山西煤矿交易的原始资料，是由一些长期跟踪华润动态的三九员工提供给媒体记者的。

中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高级顾问刘建秀认为，华润集团目前的业务地域分布广、产业跨度大、业务相关性低、母子公司管理复杂，这将成为傅育宁上任后的一大挑战。

事实上，傅育宁长期以来一直面临这样的挑战。

据报道，招商局集团曾涉及16个以上低关联、无控股的行业。1997年至1998年，在亚洲金融风暴前夕，傅育宁协助当时的招商局集团董事长完成了业务结构的重大调整，出售主营业务中的非主营业务和非控股业务，帮助招商局渡过了难关。同时，傅育宁经常工作到凌晨一两点。最后，“老人先白”，“我的白发一半是遗传的，一半是疲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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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招商局为其核心业务确立了三大原则:第一，必须有良好而持久的市场支持；第二，招商局必须在这些方面具有一定的竞争优势；第三，招商局积累了一定的资产。经过筛选，招商局已经形成了交通基础设施、金融投资和房地产的产业结构。对此，傅育宁表示，“招商局产业定位明确，管理结构扁平化，在中央企业的利润贡献水平逐步提高，受到SASAC的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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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分析师表示，华润集团在傅育宁时代可能会从疯狂扩张转向更理性的内部发展阶段。齐藤基金投资管理总监沈庆红表示，华润集团的业务分布清晰，其发展模式和运营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不会有太大变化。

在设计微笑曲线理论时，宋林还提出了产融结合的思想，即将微笑曲线两端带来的客户资源和金融资源整合转化为价值链，将两端连接起来就是金融业务。“如果这一环节打开，华润通过并购带来的增长可以转化为价值，华润将实现新一轮的爆发。”宋林对史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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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招商集团长期涉足金融领域，其证券和银行在行业中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实力。目前，金融业实现的利润占整个招商局集团利润的50%。首都经济大学商学院经济学博士冠军管认为，自出任招商局集团董事长以来，招商局集团已经充分实现了产融互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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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北京兰德咨询公司总裁宋延庆表示，招商局专门从事金融业务，而华润则专门从事贸易和工业业务，两者互补性很强。“这可能是任命他为华润新董事长的原因之一。”

对于华润面临的问题，宋林曾经指出，华润经营的难点在于营业额和净利润。营业额的增长点依赖于金融和医药，零售现在可能是拖累。一旦零售经营困难，就有必要考虑关闭店铺，这将直接影响公司的营业额。其次，就净利润而言，中国经济发展正进入一个次增长周期，这使得华润盈利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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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华润很自然地要迎接这两个挑战。人们关心的是:傅育宁能带领华润攀登高峰，创造更大的辉煌吗？

傅育宁的创新基因

它能被嫁接到华润的改革中吗？

三九药业曾是一家因扩张不当濒临破产的国有企业，后被华润重组。在过去的五年里，这家企业起死回生，市值增长了50%，利润增长了两倍多。

华润三九总裁宋庆在分析三九药业发生巨变的原因时，认为市场化改革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以考核机制为例，他指出，“在旧的国有企业制度下，一群人常常为完成多少目标而讨价还价。有时很明显，性能可以提高20%。为防止事故发生，该指标可按15%上报，然后根据领导的要求再升至18%。结果都是令人高兴的。然而，华润从来不要求数字，只是具体说明一年要做什么。事实上，方向是明确的，事情已经做了，指标也自然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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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华润秉承“贴近公众生活”的企业定位，在完全市场竞争的七个领域确立了行业领先地位，可谓国有企业中的纯市场企业。此外，总部设在香港，对市场化的认知可以说是非常深刻的。汇丰全球银行(HSBC Global Bank)驻香港和大中华区负责人刘振宁(音)评论华润时说，在中国企业中，华润的管理理念与世界最接近，同时，它非常了解中国市场需求，也是国际管理理念与中国市场需求的最佳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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